试一试,总比任人宰割等死好。虽然是个单人病房,但很小,没有独立的厕所。试着控制下两条腿,有点疼,但可以动,正常。‘院长,我想上厕所,憋一天了’,我装着尿急,院长盯着我看了一会,‘那我扶你去吧,你们跟着一起’,转头对护工说。
推开门,右转经过一条走廊,尽头就是厕所了。院长在前面走,两个护工架着我,手劲很大。走廊上都是来去的病人,没有医生经过,还不是时候。院长把我扶进女厕所,‘你一个小孩子就在这里上吧,没事的,我在门外等你’。
上完出来,又被架着往回走。这时一个警察急步在走廊穿行,两个护工更加用力了,手像钳子一般,我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被拖着走,马上要和我们错开了。
警察快走到我们面前了,就是现在,我用尽浑身力气往下坠,挣脱了护工的手,滚在地下,左手撑着自己爬起来,对着警察疯狂喊:‘救命,警察叔叔救命啊,这几个人是杀人犯。她们杀了很多人,现在还要杀我,救命啊’,我爬过去抱着警察的腿,不断大声的喊着救命。
那名警察楞了下,然后迅速掏出配枪,身体微微下蹲,对着肖院长她们大喊:‘举起手来,双手抱头,蹲下,双手抱头蹲下,蹲下’。
虽然文字描述这么多,但是事实上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,电光火石之间,一时走廊人们惊慌失措,远远的离了这边,医生和护士也被惊了过来。
‘误会,警察同志,都是误会,这个孩子是我们孤儿院的,我是院长,这是我的工作证’,肖院长从兜里掏出工作证准备起身递给警察,‘手抱头,蹲下,丢过来’,警察十分谨慎,应该是个老刑警。
‘警察叔叔,我就是她们孤儿院的,她们在孤儿院里杀了很多人,现在还要杀我,证据都在她孤儿院里的房间里,里面很多罐子,都装着心脏,我无意间撞破了,现在她们要杀我灭口’,我惊恐的望着警察说,这时一个估摸着四十来岁的医生走过来,不高,胖胖的,带着金丝眼镜,头上寥寥几络头发,秃的厉害,一脸和善。
他捡起工作证递给警察,‘警察同志,我是这儿的医生,我姓林,这可能是个误会,那是县上孤儿院的肖院长和她的员工。这孩子在孤儿院里被几个人殴打,现在看应该是伤到脑子了,癔症了,以为院里都是来害他的,都是误会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