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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警察的腿不起来,‘我没有伤到脑子,我正常的很,不管你们怎么解释,警察叔叔,你带着人去孤儿院里走一趟就知道了,不要让这几个人给院里的人通风报信’。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,我已经在我能力范围内做到极致了,不惜撕破脸皮,鱼死网破。
那警察有点为难,不知道相信谁,‘我打个电话,你们三个保持不要动,毕竟事关杀人,不管这孩子是不是癔症说胡话,人命大于天,我请示下上面,如果去了不是这孩子说的这样,我给你们赔礼道歉。麻烦谅解一下,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’。
这个警察有点虎,仅凭一个小孩子几句话就敢掏枪,万一是个误会,可能还得写检讨,影响升迁。肖院长稍微蹲起来,摆摆手‘不碍事的,警察同志,这是您的职责,保护我们每一个公民的安全,我们完全配合您’。
她怎么一点都不慌?院长早已安排好所有的后路了?可是怎么可能,她房间里这么多罐子,怎么带出去,唯一的车已经开了出来,如果让外面的人接出去,肯定有人看到,又不是只有几个瓶瓶罐罐,再说,怎么在院里这么多双眼睛下把罐子运到车上再带出去,这是不可能的,那院长怎么一点都不怕,死撑?
警察打完电话在这等支援,低下头温和地对我说:‘不要怕,来,松开手起来,我牵着你’。我爬起来牵着他的手,盯着肖院长看,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些答案。
肖院长开始飙起演技来,抬起头看着我说:‘阿生,是我不对,太少关心你们了,没有把孩子们教育好,害你被打成了这样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阿木这个坏小孩,可怜的孩子哟,本来就呆呆傻傻的,这回又伤着了脑袋,以后可怎么办’,说完还在摸眼泪儿,您不去演戏可真是影视界的损失,我心里暗自冷笑,不过看着肖院长还有心情在这飙戏,我内心愈发的不安,难道她真的做到万无一失了?
等了几分钟,一个年轻的小警察跑了过来,对着这个警察行了个礼,‘萧队,二组全员准备就绪,请您指示’,‘枪都带了吗’,‘带了’,‘那都走吧,一起去看看,小刘,让同志们谨慎点,不要放松警惕’
正要动身,一个女医生走了过来,拦下萧队,‘萧队长,您女儿还在病房里等着你呢,去看一眼再走吧,她等急了都,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