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陛下,眼神有点恍惚。
但就如同陆秀夫所见,宋瑞同样知道,如果要采用这个举措,眼下确实是最好的时机。因为朝中的大臣在听了小鬼头的话,“朕会给你们更多、更好的土地”之后,至今没有分得丁点田土。那么,这件事就暂时牵涉不到他们,故此,做事的阻力也就要稍小一些。
当然,宋瑞也很清楚,朝中的阁僚们对此事心里不会没有数。这个举措能否在朝堂上顺利通过,仍属未知,毕竟它牵涉的太大了。
可眼下这个贼胆包天的陛下,神情却是满不在乎。先帝理宗都不敢做的事,他真的就有把握拿下?
宋瑞还担心的另一件事就是陆秀夫这个人。作为朝廷的首席大臣,无疑此事将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,一个不好,真的有可能身败名裂。
但另一方面,他又很怀疑,这是否是陆秀夫授意的。因为在民政上,宋瑞还是非常敬佩陆君实能力的。
他很想询问陛下,将如何实施这个举措,但陛下已说过的“您不必牵涉其中”,使得他话到了嘴边,却改了口。这句话里面的某种暗示,他是绝对明白的。
宋瑞问到:“陛下,臣有疑问,不知这个两成的税赋从何而来?”
东转头看了看他,笑着说道:“这个定额,是朕估的。”
宋瑞恶汗。
好么,胆大之人就是胆大。反正你也经常来个“朕觉得”、“朕以为”。估计这次,你也不过就是来个“估了再说”。
陛下他接着说道:“这个田赋,其实朕本属意一成五。”
百分之十五的农业税,就是共和国在没有取消前,曾经的做法。只是时代不同,兄弟我根本还吃不准。
“但朕觉得,一成一或一成二,甚至一成,可能更为恰当。”
宋瑞非常奇怪:“陛下何以有此言?”
东的眼中出现了戏谑之意:“这是孟子告诉朕的。”
宋瑞一楞,随即恍然大悟。
因为在孟子描述的井田制中,私人所承担的公田劳动,它就占到了九分之一。如果以此观之,可不就是劳动中的百分之十一归于朝廷。
他刚对陛下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