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不是没有动过干脆一走了之的念头,只不过他非常明白,没有得到大汗的允许,此时的他就算想走,也很难脱身。另外就是,对高高在上的权位某种眷恋,让他心中始终有着犹豫。
桑哥在反复权衡后认为,无论是为了保住权位、还是为了以后能脱身,眼下自己所能做的,只能是尽力搜罗钱财,以讨得大汗的欢心。
从这个角度说,他真的是非常感谢叶李。因为前段时间叶李给他出的几个主意,又帮他渡过了难关。
来自西域的桑哥当然对同样来自西域的“羊羔利”非常了解,他更清楚,只有有钱的人才能做这事。既然大汗过去对此有过旨意,以他的性子,根本不会对那些“肥羊”客气。
桑哥不是个笨人,他其实一直都知道,叶李在对自己的态度上,总有点若即若离,甚至后来还和安童走得有点近。不过他始终没有太在意。
在他看来,导致这种情况的最根本原因,是叶李南来之人的身份,让他本人始终非常小心,不敢得罪任何人。所以,虽然他心里面也不是没有一点不舒服,但在表面上他不仅从没有对叶李的态度斤斤计较,反而待之越加恭敬,甚至还在朝廷中刻意维护叶李。因为他不能不承认:叶李从没有拒绝过为他出谋划策,而且还是在他掌政之后,对他帮助最大之人。
但令至元三十年的桑哥沮丧的是,在安童死后没多久,叶李竟然也一病不起。
从一定程度来讲,桑哥一直视叶李为自己的一条臂膀,少了叶李的助力,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。可就像俗话所说的,祸不单行。随后没多久,他的另一条臂膀、要束木,也出现了问题,这就让他内心里的某种不安变得越来越强烈。
因为原本每月都会给他来信的要束木,竟然在最近这两个月时间里,失去了任何音讯。
以桑哥在北元朝廷中的地位,他不会不知道眼下元军正于徐州、襄樊、川中和宋军交战。但他更清楚,如果要束木落到了宋军手中或者不幸被杀死,朝廷早已收到玉昔帖木儿的奏报;而且假如襄樊的形势真的已经变得十分危急,以他对要束木的了解,要束木根本不会还待在那里,早已跑回了大都。
因此,在桑哥看